吾老离8早写额网络小说,还有插图噢!!!
不爱QQ(一)下午我打开QQ,“在做什么?”那个女孩向我发来讯息。她那闪烁的蓝发显得那么轻盈,尽管只是个图标。
“哦,在www.shanghaining.com逛。”我虽在闲逛,脑子里却在想和那女孩的第一句开场白。应该有些创意。比如:真是有缘,我刚刚上网想不到姑娘你也在网上。或者,Hi,我这边正下着雨,你那边天气好吗?这句显然太怀旧了,用在《花样年华》里还差不多,而前一句等于废话,因为她一直挂在网上。所以当那女孩先开口时,我倒觉得自己有些不够主动。腼腆的男人现在不吃香,要主动些!我记起了朋友的教导。我刚想打: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她却问我:
“逛什么?”逛什么有什么重要,男人上网无非是打游戏或看美女图。于是我回答:“在 《 阿拉卖相好伐?》,满有趣的。”我在那里刚刚上传了一张性感怪异的图片。
“我看看。”她开始登入那个网页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的贴图叫《人头马一到,好事自然来!》,看到了没?”这时我有些忐忑,因为那张图片有些出格,借此可以试探试探她。看她是不是对这种东西很过敏,我知道有些女孩讨厌那样的男人。---- 当然我不是!我想好了,假如她不开心,我就马上say sorry,把不良印象扼杀在萌芽之中。
“J,我还没看到你的照片。”
“真急人,怎么还没看到。”我嘴里嘀咕着,“恩?J 这个名字满酷的,那就恕你无罪吧。”我网名的第一个字母是J.
“看到了,那个男的是你吗?”我的妈呀!别让她误会了,画面上的男人虽说长得也不丑,但的的确确不是我。我倒吸了一口茶,只得老老实实说:
“这张照片是我做出来的,那个男的是我过去的同学,很浪漫吧。”说是“老老实实”,其实里面还有一个小谎言:那个男的是我同学没错,但我一向很讨厌他,他老爱在我面前摆酷,开我玩笑,还一边拨弄他的“三七开”一边朝我邪邪地发笑。于是我决心做这张图片,把它发到校友录的班级像册里去,好让全班同学都笑话他,以解我心头之恨。:)这样的情节你说会浪漫吗?
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张图片呢?
在遥远的XX星球,生活着一只/一个女性人头马,就像XO,她有着成熟女性迷人的曲线,对不起,应该说是魔鬼般的。四条腿,全身赤裸,侧身立着,乳房如此高耸,丰盈,皮肤那么细嫩,光滑。一对勾魂眼顺着双手俯视下方 ... 高贵,优雅!同时臀部凸起的尾巴又充分表现了她的野性和叛逆。假如大海里有美人鱼的话,那她一定是XX星球的公主。我无法再形容了,因为我在流鼻血了。而站在她面前的则是那个我过去的同学,朝着电脑屏幕傻笑。
而我为什么说“浪漫”,因为我听说女孩子通常抵挡不住浪漫。你可以平凡,可以口袋空空,但决不可以不浪漫。这是我看偶像剧得出的结论,也是我读完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后,阿泰口传心授的,现在竟能活学活用了。
......然而她竟没有回答,这是我没料到的。假如她回答“浪漫”,那我一定乘胜追击,假如她回答:“不浪漫”我就决定马上解套,说明她挺现实的,和她在网络上擦不出什么火花,假如要凿木取火,我也不干,因为我耐力不好。
当我正在想如何应付,她又发了一条讯息:“你有照片吗?”我的心跳突然加快。太fast 了吧,居然比我还快!于是我满兴奋的回她一句:
“我有小时侯刚断奶的和现在的,你要哪一张?”
“都想要。”哇... 大小统吃,怎么办?我身边照片虽不少,但电脑里一张也没有。我正想打上:“以后扫进电脑里传给你...” 可转念一想:万一她嫌我没有胡兵高,没有木村拓哉帅怎么办?很被动的。虽说我平时照镜子觉得自己并不比木村差,可这事还得从长计议。
“可惜我没有数字格式的照片发给你,sorry !”我正想问她有没有照片 时,她回道:
“那是发不了吗?”这句话有点林妹妹的意思,我不想让她失望。
“我用文字描述一下我的样子,不夸大自己,你闭上眼睛想象一下,好吗?”此时我惊叹自己不知不觉又玩了一把浪漫,看来我已经入门了。这叫知己知彼,攻其软肋。
说是这么说,倒真不知该怎么描述自己的脸 ,我索性起身立在大橱镜前,上下左右仔细端详起来 ......(未完待续)
[email]j1114cn@hotmail.com[/email]
[ Last edited by 三级煨灶猫 on 2004年3月19日 at 12:04 PM ] 不爱QQ(二)
“长头发,有点卷,不分头路,自然而不凌乱。”打完这句本想再加一句“朋友说有点艺术家的气质”,但终究没打,免得她嫌我臭屁。至于我的头发为什么有点卷,父母也答不上,所以有时我幻想自己另有一个卷毛的百万富翁老爸。(shit!真是大逆不道。)
“头发多长?”她发了这么个问题过来。难道要我用尺子量一下不成,不过我窃喜这少女充满幻想的心扉将要被我打开,虽然尚未确认对方是否一少女,也有可能乃一卖葱姜的老太婆,这么看来爱幻想的倒是本人。
本人的头发显然不及吴健豪那么长,好象比周渝民长一点点,但不想跟言承旭比,听说他唱歌会走调。最终我想到了一个人:
“不算很长,大概和齐秦的感觉差不多。”刚刚按下送讯息键,心里便祈祷着她对齐大哥有好印象。你看人家在爱情马拉松上跑了10年,跑得已经脱水了,也挺不容易的。我估计是女人都应该被感动,进而爱屋及乌地把我也带上。
“:)”,她没有回话,只给我发了这个符号,我有些纳闷。可在一分十秒的上网时间后,我发觉这个冒号和半个小括号是那么可爱。我断定那个女孩已经爱上了我,因为当我看上一个美眉后通常舌头发硬说不出话,而在网络上应该是如此表达的吧。其实你无需掩饰你的害羞,我都明白,如果可以的话,我会加上两个“*”以表示你脸上的红晕...”
“你有那么老吗?”哇KAO!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,大小姐你为什么要把一句话分成两半说,害得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爱情细胞,空欢喜一场。Shit!怪我刚才太激动,这才感到肚子饿得不得了,于是马上去厨房煮一碗方便面作宵夜。不过还是忍不住要来回她这句话。
她那蓝色的头像不停地闪烁,我朝她的小嘴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姑娘你急了吧,想马上见到我,我可不急,慢慢地吊你胃口,此乃三十六计之“欲擒故纵”也。这说法好象不大像我,也许刚受了刺激有点精神胜利法的味道。记得中学的作文老师曾说:当你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时,你就用比喻。所以我决定用比喻,因为不准确也没关系,只是打个比方嘛。
“我的鼻子像马景涛,嘴巴和吴彦祖差不多,眉毛与满江有异曲同工之处,眼睛好比竹野内丰,脸型酷似安在旭,尤其是大笑的时候。”我可没瞎吹,有朋友作证。我刚想去看看我的方便面,她回道:
“想不出是什么样子。”这也难怪,把这些名人的器官拼在一起是挺变忸的。听说外国某报纸把好莱坞明星最美的部分进行合成,结果是一丑女。想到这里我有些后怕,幸亏她没有想出来。
“喜欢画画吗?”我猜不出她为什么会问这么一句。
“喜欢。记得小时侯的《葫芦兄弟》,《变形金刚》画得不错,被送去少年宫蜡笔班,后来被提升到素描班。三天后却因跟不上被退回,从此断送了我画家的生涯...”这勾起我童年的回忆,我开始滔滔不绝起来,虽然现在连一只流氓兔也画不出。“还有一次上会计课,见那老师穿得很老土,戴副眼镜,长得又高又大,在讲台上不停地叫,又没人理她,样子实在搞笑,阿拉都叫她‘徐大傻’。我忍不住给她画了一张猿身人面像,左手还拿一串香蕉,引起全班哄笑,争相传阅。现在竟不知道这幅画的下落,也许被哪位同学收藏了。”请稍等,打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要发笑。
......她没回话,大约沉寂了一会儿,我想她也该笑完了。---- 她不会是老师吧?我开始发慌,正想解释,她又问道:
“觉得毕加索怎么样?”什么东东,好像听说过,对了!毕加索不是一个黄色谜语吗,这让我怎么回?面对着网络上这个有深度的女孩,我一下子陷入了窘境。不过经过朋友多年的教导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。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:
“恩,不错。但我更喜欢车田正美《女神的圣斗士》,鸟山明的《七龙珠》,北条司的《侠探寒羽良》。”都是日本漫画家,也算画家,不管那么多了,先充充数再说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,你给我讲讲吧。”Yeah!!!不知道最好,我就怕你知道。于是我开始侃起他们的风格,特点和作品,真是边吹边打,草稿不打,侃得我腰酸背痛,两腿发麻,手指抽筋。而她显得那么着迷,想必已中了我的“QQ情话迷魂散”,一点都不肉麻的那种。阿拉就这样聊啊聊,聊啊聊,突然聊到:
“你是做什么的?”
“有志的无业青年。”这次我没吹自己是白领,海归派或者大款什么的,我竟有一种不想骗她的感觉。
“是住上海吗?”
“是的。”
......
“阿拉见面吧。” (未完待续)
[email]j1114cn@hotmail.com[/email]
[ Last edited by 三级煨灶猫 on 2004年3月19日 at 01:02 PM ] 不爱QQ(三)
我-们-见-面-吧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要不是我戴着博士伦,我还以为眼睛也抽筋了。太棒了!!!一年365日在QQ上的苦苦追寻,于公元二OO二年十一月二日晚上十一点五十六分终于成功了!!!本想挤出几滴激动的泪花,但无奈眼睑干涩,再加上下方两块黑眼圈,哎: ( 爱的代价~~~~~~~ 我的大脑尚未作出指令,手指已条件反射的打上了:“好的”。
“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?我打给你。”没想到她又抢了我的台词!我给了她电话号码,可以肯定她不是卖葱姜的老太婆。我在电话旁静静守侯,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...
她会穿什么衣服?这种天气Sexy 的超短裙和露背装是看不见了,大概也不会象痞子蔡那样去吃麦当劳吧,因为听说薯条是用猪油做的。或者如《电子情书》一般:梅格.瑞恩坐在咖啡馆里,桌角放一本《傲慢与偏见》,封面上摆一朵玫瑰 -- 等待“白马王子”的出现。假如她是那样,我会骑着我的“永久牌”老破自行车过去的。
“咚...咚...咚...”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,“叮呤呤”电话也响了。
“喂,是 J 吗?”她总是比我先开口,那声音好轻,好美,我的心跳开始加快。
“噢,是我... ”我不知该说什么,舌头又打结了,好象打键盘要比说话容易很多。
“明天有空吗?”她的声音真的很轻,我必须把耳朵贴紧话筒,发觉话筒好冷。噢,原来是我的脸很热。
“有。”
“来我家好吗?”听到这耳根一阵发烫。说老实话字小到大还从未进过女孩子的闺房,真想呼吸一下那儿的空气,很香吧。
“不愿意喽?”
“愿意愿意。”我连忙回话。她刚才那句小鸟般的埋怨真的很勾人。
“我的地址是徐家汇天主教堂...”不会是嫫嫫吧,我心里嘀咕。
“旁边的汇景苑C座18层01室,J 你记下来了吗!”噢,我马上拿了张纸。
“记好了。”
“晚上7:30分,不准迟到。等你哦 ...”
“Bye-bye”,嘟...在她说完这个甜甜的“哦”后,我知道我已经被她迷住了。
“Bye...”我放下电话长舒了一口气,觉得舌头发干 ,忙喝了口水,便躺在床上。不知为什么,我一下子记不起她的声音了,连刚才说什么也忘记了。手里只攒捏着那张纸条,美滋滋的像在做梦。“上帝会保佑我的,爱情总会来的...”我亨起陈小春的《神啊,救救我》,耶稣大哥你总算来罩我了,明天路过徐家汇天主教堂我一定给你烧烧香。
我正闭目陶醉,突然一股焦味直冲鼻孔,啊!!!我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...... (未完待续)
[email]j1114cn@hotmail.com[/email]
[ Last edited by 三级煨灶猫 on 2004年3月19日 at 12:43 PM ] 不爱QQ(四)
胡乱吃些东西便趴在床上睡了,可怎么也睡不着。第一次去女孩家总不能两手空空,得带礼物去。送水果不上品,送花又很普通,送香水太暧昧,卡哇伊的毛绒玩具我也不会挑,每个看上去都很傻,她也不一定喜欢。俗话说钱要用在刀刃上,本人决定花最少的钱抱得美人归。不是我小气,一时财政危机嘛。没办法,只得向“情圣”求救。
“喂,花花,是我啊。”给高中一死党挂电话,他正在一家迪厅忙着。
“是你小子啊,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,是不是晚上睡不着想女人了?你小子碰过女人没有,别告诉我你还是处男...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我忙打断他,他就这德行,我还一句话没说。
花花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情场老手,全名“花花太岁”。这家伙读高二就跟我讲避孕套的用法,经常在男厕里题淫诗,荤段子张口就来,比马季说相声还溜,有时我觉得认识他挺没面子,好的学不到,坏的又学不会,唉。
“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,挺好的,她约我明天去她家,你说带什么礼物好?”
“哈哈...哈哈...妈的你小子这么几年在社会上白混了?带什么,带钞票呗!不明摆着那妞在网上钓凯子。”
“我觉得不像,她的声音听上去挺纯的。”
“纯?你要不要听听我马子的声音,它妈的比处女还处女!来Mary,过来抱抱!”话筒里传出女人的嬉笑声。
“别闹了,我肯定那是个好女孩。”
“你要女人跟我讲嘛,价钱公道又安全,你去那妞家被卖了都不知道,还不敢报警咧。”
“有完没完!你就直说你去女孩子家带什么?”
“一粒蓝色小药丸,哈哈,知道是什么吧。”
“你它妈的算什么兄弟!不说算了!”我快被他气死了。
“开个玩笑,真要带就带瓶葡萄酒,我这儿有很多。唉,真是羊入虎口啊,兄弟你放心去吧,我会替你打110...”
“嘟...”我忙挂上电话,“叮铃铃”他又打了过来。
“兄弟,你别嫌我话多,一瓶葡萄酒连坐台费都抵不上,干完事没钱付小费,人家不会放你走...”罗罗嗦嗦我不耐烦了,回到:
“知道了,我带一百块钱行了吧。”
“拷!你以为带小孩子逛麦当劳,现在洗头妹都要两三百。”
“那你说要多少?”
“一般的四五百,好点的八百到一千。”
“假如我说是绝色佳人呢?”
“那没有底,七八千至上万元不等啦。”听得我话筒都掉了,随后匆匆应付了他两句。
我重又趴回床上,思忖着为什么要带葡萄酒呢?对了!沾点法国人的味道,浪漫嘛:拉起窗帘,关上灯,桌上点一支蜡烛,和女孩喝交杯酒,耳边洋溢着柔和的轻音乐,几杯下肚,那女孩一定神情恍惚,全身酥软了。这时他便显出“花花太岁”本色,脱去了她的外衣... 难怪有一次见花花在男厕题曰:“葡萄美酒夜光光”。我真不愧是悟性高,竟掺透了他的独门秘技。哈哈...现在可以睡着了。
第二天的白天仿佛很长,我在外面晃了几圈,直到天渐渐暗下来。回来扒几口饭,冲了个澡,临走前记起花花的话,我祈祷那是纯洁的女孩,但万一是风尘女子,也希望如李师师、赛金花那样。得,我拼了!从抽屉取出所有积蓄1100元,揣在裤袋里便出发了。
外面秋风瑟瑟,我加快脚步先去花花的迪厅。原以为会送我一瓶,结果收了300块钱,--朋友斩人不见血啊!他又要开始说教,我捂着耳朵逃了出来。走过美丽的天主教堂,在一旁的礼品店把葡萄酒瓶包装一下,便踏上了和景苑C座的电梯。
“扑通...扑通...”电梯很稳,但心跳无法平稳。
指示灯闪到18层,门开了,我一步一步向02室走去。楼面很静,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。我面朝02室的大门,做了一下深呼吸,整了整头发衣冠,左手托着酒瓶的底部,右手便上去敲门。
“咚、咚、咚”,听到脚步声靠近,门开了!
哇!救命啊!!!侏罗纪大恐龙!只见一老太站在我面前,样子长得很对不起读者我不说了。
“请问, 星月潺潺小姐在吗?”我尴尬地小声问道。
“你说啥?啥搀搀?俺不懂,你去问里边儿那位。”说完便匆忙走了。My God ! 吓死我了,看样子也是个钟点工。
我刚进门,一阵淡淡的熏香飘过来,走过玄关又隐约听见轻盈的钢琴曲,我终于要见到她了... (未完待续)
[email]j1114cn@hotmail.com[/email]
[ Last edited by 三级煨灶猫 on 2004年3月19日 at 01:27 PM ] 张照片黑变态...........
弄只发型哈奔放.............. [quote]Originally posted by [b][i]懒猫[/i][/b] at 2004年3月19日 12:53 PM:
张照片黑变态...........
弄只发型哈奔放.............. [/quote]
是伐? 有点艺术家气质伐 弄出现拉? [quote]Originally posted by [b][i]Kuroro[/i][/b] at 2004年3月19日 01:42 PM:
弄出现拉? [/quote]
弄个腔元气伐啦? 满好饿 弄呢? [quote]Originally posted by [b][i]Kuroro[/i][/b] at 2004年3月19日 01:52 PM:
满好饿 弄呢? [/quote]
个腔勒申请签证延长,册那,今年老慢额
[ Last edited by 三级煨灶猫 on 2004年3月19日 at 02:06 PM ] 看的我莫名其妙~~這?垶萜U?盒牡睦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没拉? 农写的???? 哦 。。。
页:
[1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