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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囡囡嗲在小马路”真人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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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小说《十年之约》

  按照朱亭亭的意思,严晓蕾没有给陈乐自己婚宴的请贴,不能再刺激他脆弱的神经了,虽然他知道自己回来是在这边补办婚宴的,可他还不知道准确的时间。等过了这天,再好好跟他解释。
  离22号越来越近,严晓蕾有些沉不住气,每天都担心陈乐会打自己的手机质问她为什么不让他参加她的婚宴?!
  不知情的凡还以为严晓蕾紧张,就开玩笑说:“这都是第二次了,还怕什么?都是你这边的亲朋好友,要怕也是我啊!”
“我就是怕你有什么问题啊,谁知道我那七大姑八大姨的要怎么跟你算帐?”
  “算帐?算什么帐啊?”
  “把她们最爱的侄女拐到台湾去了,你说她们会放过你吗?”
  “呵呵,没关系,有老婆大人在我身旁嘛!有句话说得好‘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’!我倒希望快点到22号,也好体验一下这边的风俗习惯。”
  “你不知道胳膊肘只能朝里拐不能朝外拐的?我才不帮你呢!你自己摆平,看他们不灌醉你!”
  “你就不怕晚上我欺负你啊?”
  “你敢!”
  严晓蕾习惯了和凡的这样气氛融洽又简单的生活,也许朱亭亭说的对,要陈乐死心,只有证明自己过的很好,很开心......
  “陈乐,我过的很好,希望你可以快点恢复过来,这样我可以安心地离开上海了,你知道了吗?”
  21号晚上,按这边的风俗,严晓蕾要在自己家一个人睡的,很晚了,她还没有睡,一个人在阳台上想着事,为了确定明天陈乐不会出现,她又打了电话给张妮。
  “晓蕾姐,你还没睡吗?”还没等她说什么,张妮已经开口了。
  “恩,我想确定一下跟你交代的事......”
  “我已经跟他说过了,说你是下个月办婚宴,到时你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一下就好了。正好明天高晓要去进货,陈乐得去看店,也未必会和你联系了,你就放心好了!”
  “张妮......你说,我这样做是不是很过分,会伤害到他的自尊心?”
  “哎哟,晓蕾姐,都什么时候了?你还考虑这些啊?亭亭姐说的没错,陈乐现在很情绪化,明天要是他在场,万一心里不平衡了,闹起情绪来,那怎么收场啊?他再怎么也就是个20岁的小毛孩,谁知道会不会冲动呢!”
  “可是......可是我就觉得这样就是在欺骗他......”
  “晓蕾姐,你想太多了,早点睡吧!你放心,有我和亭亭姐在,只要过了明天,什么事都好办,陈乐那边阿拉会搞定的啦,大不了这个月我多给他点钱喽,再怎么。他不会和钱过不去吧?!好了,明天可是大日子,养足精神,好不好?”
  “知道了!明天早点过来,我让化妆师帮你也化一化!”
  “呵呵,你就不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啊?”
  “抢了我风头倒好了,要是凡那边的看上你了,以后我就有伴了!”
  “我才不要嫁给台湾人呢!我这辈子就待在上海了,哪也不去!”......
  挂上电话,严晓蕾看看时间,已经快11点了,是该睡了。她走进了房间,躺进被窝里,关上了灯,闭上眼,轻轻地说了句:陈乐,晚安了!

十年之约第三部分玖

  严晓蕾的婚宴很顺利,没有看到陈乐,于是她就像这一天其她幸福的新娘一样,她接受了来自双方亲朋好友的衷心的祝福,憧憬着美好的将来。这一天,她当作是自己和曾经的严晓蕾作了了断,她从今以后将是凡的贤内助,帮他将生意做的更好,努力地让自己成为一个贤妻良母——陈乐,只是自己的一个朋友,很好的朋友,过去的感情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,不再翻出来,有的只会是属于朋友之间的关心,在意。
  那天,陈乐在自己的“一抹蓝”里忙得很,他不会知道严晓蕾在另一头所发生的事,也没有想到她们跟自己隐瞒了真相,故意让他错过了这个重要的日子。
  其实,她们担心的事,陈乐也有想到过,他怕自己到时情绪一激动,就会有些过激行为,破坏了原本喜气洋洋的气氛——但他在努力地说服自己,一次次地问自己:和严晓蕾在一起的那些时候开不开心?自己可不可以只是她的好朋友真诚地祝福她拥有属于她的幸福?
  他告诉自己,这些都是肯定的,唯一的问题是自己还没有走出过去,还不肯面对事实——朱亭亭说的很对:是男人就要拿的起放的下!
  有时犹豫了,干脆把戴在脖子上的串着那个戒指的颈链拿下来,看着它,想到严晓蕾一样戴着另一根,很相信她是喜欢自己的,就像他喜欢着她一样!
  于是,心慢慢静了下来,等着严晓蕾婚宴的到来,要让她看到自己可以做得像个男人一样,不让她有一点的为难的!
  陈乐耐心地心平气和地等待着,可等来的是一个善意谎言:2000年10月22日,严晓蕾办了婚宴,整整22桌——却没有一个属于他陈乐的位置。
  知道事实的时候陈乐在学校,准备期中考试,他生气,都已经考试了还不进考场,想要打电话,刚按下通话键又想到什么,急忙又按掉了,努力地平静自己的情绪,然后打电话给张妮,她还不知道陈乐已经了解了真相,随口和他开起玩笑来。
“张妮,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?为什么不告诉我事实?”
  她一听,楞住了,还没反应过来,以为是发觉这次的钱多给了他,马上解释:“陈乐,最近生意不错嘛,毕竟你也投资了不少,我想......”
  “我会在乎这点钱吗?还有什么事你没跟我说,你自己想想吧!我现在要考试了,下午过来,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  说完他就挂断了,留着张妮在那边发愣......
  “亭亭姐,你下午有空吗?”等她确定了怎么回事,张妮赶紧打电话给朱亭亭。
  “什么事啊?紧张兮兮的?慢慢说啊!”
  “陈乐已经知道了!”
  “知道什么啊?管他呢!”
  “哎呀,他知道晓蕾姐的婚宴已经办好了!下午他要过来要我给他个解释了!”
  “怎么可能呢?不是都安排好了,才几天他就知道了?谁跟他说的?”
  “现在不是知道谁说的,是下午怎么办啊?听他的口气很怪样,到时肯定会发脾气......”
  “我看他敢!你不会怕他一气之下砸了你的店吧?放心,我下午过来好了,好好给他洗洗脑子。”
  “恩,好的,你尽量早点过来。”
  “知道了!”
  张妮挂了电话,想了很久,还是打电话给了严晓蕾,开口就是一句:“晓蕾姐,要是陈乐打给你电话,千万不要接啊!”
  “怎么了?刚才他就打过来过,但又挂掉了,我没来得及接......”
  “他已经知道了,现在心情肯定不好,你不要理睬他。”
   “他知道了?”
  “恩,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说的,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!”
  “早晚是要说的,算了,本来就是阿拉做的不太好啊,不要去怪谁了。”
  “什么啊!你不知道,他说下午要过来,要我给他个解释!哼,一下午的生意又没得做了!早知道还不如不多给他钱呢!”
  “他不是考试吗?”
  “就现在这样子你说他还会考吗?反正他毕得了业的——晓蕾姐,你放心,亭亭届说好下午会过来的,有她在,陈乐也不敢怎样的!今天阿拉两个人好好给他洗洗脑子。”
  “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啊。”
  “你就不要管了,我只是跟你说一下,不要接他的电话,过了今天,等他情绪稳定了,再说了,好吗?”
  “知道了......你们不要说得太重了,他怎么也是个孩子,迁就迁就他。”
  “哎哟,都这时候了,你还关心他啊?!管好你自己吧!我有生意做了,就这样,BYEBYE!”
  陈乐搞定学校里的事后,就直接拦了差头回自己的镇上,然后就赶到张妮的店里,进门的时候看到里面不少学生,一看时间才1点不到,倒是犹豫起来,觉得这样子不太好,扰了她的生意,何况进去了该怎么开口问呢?
  他干脆先不进门,跑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烟,边抽烟等在附近,边打电话给张妮,听到那头接通了,就装着很生气地说:“哎,我到了......”
  “到就到了,是不是还要出来接你啊?”电话那头就是朱亭亭的声音,“想怎么样就进来说。”

  他挂了电话一摔烟头就进了店堂 ,心里豁然开朗:这件事少不了朱亭亭!
  张妮正忙着为客人包装礼品,没有搭理陈乐,而朱亭亭看到了他也当没看到就盯着个电视机,这下让陈乐闷掉了,刚想好的话也说不出口了,没辙只好先过去跟朱亭亭打招呼。
  “我看你也没什么事了,火气那么大干嘛啊?”朱亭亭也不知道陈乐的心情现在怎么样,就故意激他,“张妮还说你过来要砸店呢,一定要我过来,我看没必要了——张妮,他没什么事,小孩子闹情绪,别当真!”
  “谁说我没事的?!”陈乐看到张妮的笑就又火大了,“还没问你们事呢!”
  “问阿拉干吗?要问你去问严晓蕾吧!阿拉只是照着她的意思办。”
  “哼,你骗三岁小孩啊?我跟你说,要是这是她的意思,我就当没认识过她!”
  她们两人被陈乐这样的坚决给震住了,朱亭亭看到旁边几个看礼品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,于是一拉他的衣服:“有什么话进去说,别影响张妮的生意。你不要忘了,这也有你一份的!”
  陈乐根本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看到自己的失态,于是就和朱亭亭进了里间,关上门来说话。
  “你凭什么说不是严晓蕾的意思?”
  “就凭我认识她这么久......”
  “笑话!那我和她认识都十几年了,是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?”
  “我和她谈过你有没有?就因为谈过我更清楚严晓蕾决不会骗我的——不是有人教唆她这么做,她肯定不会的!”
  “那你今天就是冲我跟张妮来的喽?”
  “你自己清楚——我就是不明白,为什么你们就是喜欢把我当成小孩子?总觉得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?”
  “哼,你不是小孩子那谁是啊?看你现在什么脸色,还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?”
  “谁让你们惹我的啊?”
  “阿拉有空啊,惹你?不让你去参加严晓蕾的婚宴是不想看到你受不了做出些傻事!上次在必胜客里跟你说的你一点也没记在脑子里啊?”
  “谁说没记?就是因为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,我努力地把严晓蕾只是当作我的一个朋友,就像你和张妮一样。所以朋友的婚宴我一定要去的——可你们倒好,干脆骗我说是这个月的。”
  “我相信你说的,但我实在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清醒?”
  “什么意思啊?我怎么不清醒了?”
  “什么样子是你清醒的时候,很简单,就是你不觉得自己心里空荡荡的时候就是,而你心里空荡荡了,那么就会陷入对严晓蕾的思念中,会沉浸在过去中不肯面对现实......阿拉怕的就是那天要是你不清醒,可能会把好好的婚宴搞砸了!”
  朱亭亭看他咬着嘴唇不说话,继续趁热打铁:“陈乐,老实说,相比较跟你差不多大的男孩子,你的确显得成熟多了,做事不是毛毛糙糙的,要是不说,没有谁会怀疑你才19岁的,可这只是外表上你给别人的一种错觉!你的心理年龄还是19岁而已,并没有超出你的生理年龄......”
  “什么是心理年龄啊?我听不懂了!”
  “靠,这你都你都不知道?!”
  朱亭亭开始跟陈乐解释所谓的“心理年龄”,看他听的认真,知道他此时火气已经降了下来,就放下心来,找了个借口先出去了,跟张妮耳语了几句,然后又回到里间,继续对着陈乐说着那些其实自己也一知半解的东西......
  晚些时候,张妮趁没有什么顾客就进来了,看了看朱亭亭,得到了她的确定,于是跟陈乐说:“这件事亭亭姐已经元元本本地跟你说了,阿拉这么做是为了你好,也是考虑到晓蕾姐的处境,不希望发生一点点的意外了——现在事情过去了,你要是还是觉得阿拉这么做是错的,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,你只能跟晓蕾姐去说了。”
  “跟她说?今天她已经挂断我N个电话了,发给她的短信也没有回过一条,怎么说?”
  “我刚刚约了她晚上吃饭,不过是她们一家人都来的。”
  “一家人?你就说她老公会来不就好了?!”
  “陈乐,你怎么又这样子啦?”朱亭亭在一旁数落他,“你要是想去必须先保证太太平平的,不要到时候让严晓蕾难堪了!”
  “放心好了!我知道该怎么做的,我决不会让她为难的。”
  晚上,镇上最好的酒楼包房。
  严晓蕾的父母很热情地招呼着张妮,朱亭亭,陈乐三个人。凡从没见过陈乐,就随口问严晓蕾:“我好象没有见过他,这是?”
  严晓蕾想不到一开始就遇到这个问题,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,她看到陈乐无所谓的眼神,怕自己的介绍让他不爽,可又不可能说的太明了。
  张妮倒机灵,一看严晓蕾犹豫起来,马上开口:“这个,是陈乐,以前一起玩时认识的,我现在的店有1/3的资金就是他投进去的,很有生意头脑的,所以今天就叫了一起过来,说不定以后你们可以合作的啊!”
  张妮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脚被旁边的朱亭亭踢到了,侧头不解地看看她,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?
  倒是陈乐一语双关地表了态:“合作就没必要了,我只是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,正好家里有些钱,我爸妈也支持,就做些小本生意,对于大生意,我是想也不敢想的!”
  “陈乐,这话就错了!”凡接过了话题,“大生意都是从一笔笔小生意做起的,早几年我刚大学毕业,也只是和朋友做些一般的生意,等有了第一桶金再做大。我觉得你有这方面的兴趣可以考虑以后做些大生意的——看你样子,现在在读大学了吧?”
  凡的话一说出口,严晓蕾三个人都笑了起来,朱亭亭指了指陈乐,跟凡说:“就他啊,还不是个读大学的料呢!”
  “什么话啊?等我职校毕业了考大学不就是了?”陈乐被说到了软档了,反驳地也有气无力。
  严晓蕾跟凡说了句什么,他于是好好看了看陈乐,算是明白过来了:“原来你才19岁啊,看上去挺成熟的啊,我想当然以为你过20了,呵呵,那更好了,大有潜力。明年开始我也把生意重点放到上海来,要是以后你有这方面的想法,只要你开口我会尽力帮你的!”
  陈乐冷冷地笑了笑,心里骂了句:虚伪。早听老爸提过,台巴子做生意就好这一套,面上说的天好地好,真要等付诸行动了,包你三头两天出状况!宁可他们跟你公事公办,也不要他们和你套近乎!
  严晓蕾不知道陈乐现在想得是什么,但她已经从他脸上看出他的不屑和厌恶,于是赶忙先拿起酒杯,说:“不要光顾着说啊,先一起喝一杯,然后开吃了!”
  严晓蕾这么说,陈乐当然明白她的意思,于是马上笑着拿起酒杯先和严晓蕾的爸爸碰杯了......

  席间,陈乐没兴趣和凡说生意上的事,更不想听他对着自己的严晓蕾的爸妈说着台湾那边的风土人情,严晓蕾呢就跟张妮朱亭亭说话,看都不看他一眼,似乎他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,心里有些乱,只好多吃菜,偶尔地跟两边敷衍几句。
  严晓蕾的爸爸习惯地要发烟,但盒子里就一根了,凡手边的烟陈乐抽不惯,陈乐刚要示意小姐去拿烟过来,严晓蕾说里面的贵,她去出去买烟。打了个招呼就离席了。没多久,张妮收到条短信,她一看,马上踢了踢陈乐,在桌子下让他看了短信......
  晚上,镇上最好的酒楼包房。
  严晓蕾的父母很热情地招呼着张妮,朱亭亭,陈乐三个人。凡从没见过陈乐,就随口问严晓蕾:“我好象没有见过他,这是?”
  严晓蕾想不到一开始就遇到这个问题,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,她看到陈乐无所谓的眼神,怕自己的介绍让他不爽,可又不可能说的太明了。
  张妮倒机灵,一看严晓蕾犹豫起来,马上开口:“这个,是陈乐,以前一起玩时认识的,我现在的店有1/3的资金就是他投进去的,很有生意头脑的,所以今天就叫了一起过来,说不定以后你们可以合作的啊!”
  张妮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脚被旁边的朱亭亭踢到了,侧头不解地看看她,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?
  倒是陈乐一语双关地表了态:“合作就没必要了,我只是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,正好家里有些钱,我爸妈也支持,就做些小本生意,对于大生意,我是想也不敢想的!”
  “陈乐,这话就错了!”凡接过了话题,“大生意都是从一笔笔小生意做起的,早几年我刚大学毕业,也只是和朋友做些一般的生意,等有了第一桶金再做大。我觉得你有这方面的兴趣可以考虑以后做些大生意的——看你样子,现在在读大学了吧?”
  凡的话一说出口,严晓蕾三个人都笑了起来,朱亭亭指了指陈乐,跟凡说:“就他啊,还不是个读大学的料呢!”
  “什么话啊?等我职校毕业了考大学不就是了?”陈乐被说到了软档了,反驳地也有气无力。
  严晓蕾跟凡说了句什么,他于是好好看了看陈乐,算是明白过来了:“原来你才19岁啊,看上去挺成熟的啊,我想当然以为你过20了,呵呵,那更好了,大有潜力。明年开始我也把生意重点放到上海来,要是以后你有这方面的想法,只要你开口我会尽力帮你的!”
  陈乐冷冷地笑了笑,心里骂了句:虚伪。早听老爸提过,台巴子做生意就好这一套,面上说的天好地好,真要等付诸行动了,包你三头两天出状况!宁可他们跟你公事公办,也不要他们和你套近乎!
  严晓蕾不知道陈乐现在想得是什么,但她已经从他脸上看出他的不屑和厌恶,于是赶忙先拿起酒杯,说:“不要光顾着说啊,先一起喝一杯,然后开吃了!”
  严晓蕾这么说,陈乐当然明白她的意思,于是马上笑着拿起酒杯先和严晓蕾的爸爸碰杯了......

  席间,陈乐没兴趣和凡说生意上的事,更不想听他对着自己的严晓蕾的爸妈说着台湾那边的风土人情,严晓蕾呢就跟张妮朱亭亭说话,看都不看他一眼,似乎他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,心里有些乱,只好多吃菜,偶尔地跟两边敷衍几句。
  严晓蕾的爸爸习惯地要发烟,但盒子里就一根了,凡手边的烟陈乐抽不惯,陈乐刚要示意小姐去拿烟过来,严晓蕾说里面的贵,她去出去买烟。打了个招呼就离席了。没多久,张妮收到条短信,她一看,马上踢了踢陈乐,在桌子下让他看了短信......
  “凡怎么样了?”
   “没怎么样,跟你老头子正喝得开心呢!你今晚看来别想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   “你怎么说话的?”
  “随便说说的,你要是生气我就不说了!”
   “你总是这个样子,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,又不肯说出来......”
   “我想什么,其实你都应该知道,只是大家都清楚,已经不可能了,所以我就放在心上不跟谁说。”
  “不要这样子,陈乐,如果你真的把我当作你的好朋友了,不要再把不开心藏在心里,我知道,我是没办法帮你的,以后你的坏情绪只有你自己可以抚平了,我希望你还是要告诉我!”
  “你要我出来就是想这样安慰安慰我?”
   “那你还想怎样?你说,只要你开心,我能做到的都可以做的!”
   “哼哼,不用这样,我现在很清醒,我不希望自己的自私失去你这个朋友,毕竟都三年多了......你只是欠我一个拥抱!”
   “一个拥抱?”
   “是的,一个拥抱,让我死心的拥抱!可以吗?”
   “现在?”
   “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勇气,我不勉强,至少我都把话都说明了!”
   严晓蕾好久没有说话,看着陈乐认真的眼神,她心里很矛盾,只是一个拥抱,一点都不难,可是现在,她有很多顾虑的......
   “你准备在上海待多久?”
     “恩?......到月底应该回台湾了,估计要到春节前再回来。”
   “知道了。上去吧,你出来很久了......”
   看到陈乐转身要进店门,严晓蕾一咬牙,追上一步,拉住了他,叫着他的名字,用力地抱住了他。
   陈乐知道她回这样做的,他很了解严晓蕾的脾气,只是,他并不开心,有的只是哀伤——这是最后一次的拥抱,是自己和严晓蕾之间的了断!从分开的那一刻起,有的只是不变的友情了!
   “蕾蕾,你放心好了,以后我不会轻易闹情绪了,我会慢慢习惯没有你的生活的......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,没有谁对你真的好的,只有自己对自己好才是真的,请你记住了!”
   严晓蕾将头埋在他的胸前,稍稍抬头就看到陈乐颈间那根自己亲手替他挂上去的颈链,和自己戴着的一模一样,上面吊着一样的一个戒指。
   “陈乐,你送的戒指我会好好保存的,我要你记住,我严晓蕾从没有后悔和你认识,跟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的!”
   “我知道了,我也会好好保存我的那个,因为这是阿拉之间的感情的见证物!”
   陈乐说完,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发丝,有一股熏衣草的味道,让他很安静很安静,都舍不得放开严晓蕾了——但一秒钟后,他还是松开了搂着严晓蕾的双手,退后一步,努力地笑着......
   严晓蕾叹了口气,说了声“我先上去了!”就进了店门,直奔二楼的包房,而陈乐还不想上去,于是抽起烟来。
   严晓蕾看到张妮等在二楼离窗户最近的过道上,看她笑嘻嘻的样子,似乎都知道了,但还是装着什么也么发生过去问她:“怎么出来了?”
   “来找你啊!你妈看你去了好一会就让我出来看看。”张妮很突然地将手机摆在严晓蕾眼前,报了个时间,“1分39秒!”
   “什么?”
   “呵呵,你说呢?”她不急着解答严晓蕾的疑问,却指指窗口。
   严晓蕾走近一看,心一慌,原来这边看下去正好看到门口左右两边的区域,此时陈乐还在下面抽烟,看得很清楚的。
   “生离死别啊!晓蕾姐,我都要感动死了!”
   “张妮,除了你之外,包房里还有没有谁出来过?”
   “放心好了,我出来就在这了,不要说阿拉包房里的其他人,就是不搭界的人都没靠近过!我看到了没什么关系吧?”
   严晓蕾舒了口气,但还是故意板起脸来,说了句:“最好进了包房就忘记了!”
   “嘿嘿,就当我什么也没看到好了,我怕陈乐会杀人灭口!”
   两个人回到包房,严晓蕾妈妈有些疑惑,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?
   张妮替她解了围:“没有。我出去了以后碰到了晓蕾姐,一起在过道里聊了会——阿姨,以后恐怕也没这样的机会了!”
   “恩,随便你们。来你们再吃吧,我刚叫小姐加过水......菜要是不够就再叫点好了。”
   “你们吃啊,客气什么!”凡喝得过了点,不过还算清醒,拿过严晓蕾递上的烟,忽然想起来,忙问,“陈乐怎么还没回来啊?是不是喝多了不行了?”
   “他啊?在外面吹风,别管他,他酒量还可以的!”张妮朝严晓蕾眨眨眼,再次替她解围了。
 这顿饭吃了很久,结束的时候都快九点了,足足有三个小时,出了店门,互相道别了。
  朱亭亭不高兴回家了就去张妮家过夜,于是陈乐陪着她们一起走回去。等和她们分开了才想起今天是逃回来的,家里人根本不知道的!现在又是这样醉醺醺的,决不能回去了,一时又不想回学校,犹豫着,他打电话给高晓,说到他家过夜。
  高晓说了句:“过来没问题,不过只能睡阳台哦!”
  “可以啊,今天喝酒没过瘾,我再弄点过来——你想喝就陪我睡阳台!”
  “你这家伙脑子挺快的啊!好,一句话,今天反正我一个人在家,喝个痛快!”
    陈乐拎着一箱喜力还有好多下酒菜去了高晓家里,他可是万事具备,只等陈乐手里的“东风”到了——两个人坐在打了地铺的阳台上,开始一个不醉不停的狂欢夜。
  陈乐喝了第一瓶酒后,掏出了手机,发了条短信给严晓蕾:
  “蕾蕾,阿拉谁也不欠谁了,曾经的快乐只是记忆中的一部分了,从明天开始,失去了我最喜欢的你,但多了个好朋友!今晚,让我醉一次,这是为你的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   请你一定要快乐着,这是我唯一可以祝福你的!一定要快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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