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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住上海/转/

家住上海/转/

我居住的这个城市,曾经是海边的滩涂,也曾是冒险家的乐园——列强蹂躏的东方巴黎,她多灾多难、多人多事、又多姿多彩。一个世纪的海上旧梦,附在新旧错落的街道上,一代代的人踩过去、踩过去,终于踩出了她结实而绮丽的名字——上海。

  旅居海外的人看到这两个字,一定会想着她的拥塞与繁华:霓虹灯浮在大厦上,跳舞厅里笙歌不断,外滩的石头森林,苏州河畔旗袍的影子。。。但这样精致而奢靡的生活离阿拉其实是远了的,远得就象一种熟悉的气息。

  我曾经住在上海的老城厢,那是这座摩登城市里硕果仅存的一块老区,老得大概有几百年的历史。我喜欢这里幽深曲折的街巷,仿佛一段荡气回肠的恋情,折过来又返过去,连同她的路名,都带着古中国的余香:文庙街、学院路、望云街、梦花街、凝和路、安仁街、静修街。。。我住过的那个地方叫巡道街、天灯弄,听着都感觉有遥远年代的更夫敲着更,从黑夜走到黎明。

  老城厢里的人朴实而自足,也许她(他)们挎着菜篮转身离去的背景里就有徐光启的墓碑,但她(他)们是熟视无睹的,卖菜的小贩依然自顾自拉开了嗓子喊:“鸡毛菜大拍卖啦——”偶尔去一次豫园,挑的是一个微凉的细雨天,曲曲地走过九曲桥,登茶楼、品茶香,听丝竹袅袅,临窗望一望那飞檐翘角的明清屋脊,心中怎能不澄明而丰厚呢!

  老城厢的古城墙早在百年前的风云中隐去了它的威仪与创伤,只剩几处供人凭吊的遗址,以及东西南北几扇城门的名字,牵连成一条封闭的环城道路,于是老城厢实际上就成了上海的一个“城中之城”。这些年,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,上海市区的版图越来越大,老城厢这个“城中之城”几乎就“缩”成了上海的一个古老花园。上海人是讲究实惠的,他们对什么纪念馆或某某人的故居很不以为然,倒是对豫园旅游商城、上海老街、环城绿化公园这一类的实事赞不绝口。

  在豫园的上海老饭店里,有一道出了名的本帮菜——扣三丝,做工精良味道好,最好的还是它的名字,就象上海的每一日,实实在在,丝丝入扣。我以上海人的品味来品评上海,多少是有点自夸,有人说大上海是个小市民的城市,我一点也不恼,是的,上海原本就是一个平民的都市,一个小市民可以流连的乐园:小市民的穿在淮海路、徐家汇,小市民的吃在云南路、黄河路,小市民的闲情逸志在精文花市、文庙书市。我就乐意做这里的小市民!

  我喜欢春天到鲁迅公园看樱花、秋季去衡山路数法国梧桐;我喜欢仲夏夜的 “新天地”,凝重的石库门,魅人的露天吧座,烛光摇曳,朋友的脸;我也喜欢圣诞和新年里,大包小包的大人和左顾右盼的小孩把南京路步行街挤得喜气洋洋。

  上海的所有这一切都叫我如此动情!

  我曾问过我那走南闯北的朋友英子,对上海作何感想,她是搞织物研究的,说话也专业,她说:“如果说中国是一爿巨大的衣料铺,成都就是深蓝的蜡染土布,北京呢,是层层叠叠堆积着明黄的织锦缎,杭州是红粉透明的雪纺纱,西安是一块出土很久的褐色亚麻布,上海,”她顿了顿,踌躇一番说,“上海很新,很亮,滑在一边,就象一小方绝美的闪光丝绸,你没法不去注意它。”

  一家之言,有点道理!我想起上海有位饱学之士,他是这样认为的:对于一个自足的中国而言,上海偏踞一隅,不足为道,但对于开放的当代世界而言,它却俯瞰广远、吞吐万方、处势不凡。

  我愿意相信长江的水是历史的长流,更是神态安祥的巨人,经过长久的跋涉,在上海这块风水宝地作最后的检阅,而后又从这里拍着手从容地走向世界。

  以前读过一首叫《天上的街市》的小诗,如果真将那天上的街市剪下一条来,放在黄浦江边比划比划,恐怕也只有黯然失色的份了,上海的辉煌不是一个点、一条线的辉煌,她是一个面的、甚至是立体的辉煌,她不仅仅是一颗东方明珠,而是大珠小珠落玉盘,她叫人惊艳。如果你有幸如我一样在入夜时坐飞机飞临上海的上空,你就能体会到我所说的这种辉煌,在三千英尺的高度俯视这璀灿如宝藏般的不夜城,你除了震惊还能说什么?!

  我总想好好地看一下这个我生长的城市,虽然我与她日夜相伴,却从未看够她的美,她每天都在改变,变得更可爱、更优秀,她是一座会生长的城市。

  看上海的镜头最好是安在敞蓬车上,刷刷刷的一路开过去,在南浦大桥上抛几个弧线,在高架路上风驰电掣,让高高低低的楼群纷纷排成韵律,让陆家嘴的风景线谱出华彩,然后放慢速度,好好呼吸一下城市绿肺的清新空气,带着一双享受的眼进入那繁华的中心,缤纷的橱窗、错落的广告就像一段段欢快的乐句、来来去去的美女自会一一点出节奏。这才是动感十足的上海,她是踩着时装步向你微笑而来的,她是我永远年轻漂亮的朋友。

  上海——我的城市,我过去、现在和将来居住的地方。
  我爱这座城市。
恩,无喜欢上海个种感觉~! 虽然伐适合无~!


最让吾思念地地方啊
撒情况
じ☆vみ祯
老想上海额呶
爬到山朗乡器粽关要下来俄,
宁活了该阿粽关要希特额。


有人说我是一个偏执狂,其实我只是半个左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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