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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些短篇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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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言




他把她的身体劈开,用斧头剁成块状。  厨房里有黑色塑胶袋,厚实而且密封,很适合放置尸体。  他将她,一块一块装进塑胶袋里,封口用绳子紧紧扎住。




  
  门口走廊是个公共场所,难免有人会好奇看一看塑胶袋。走廊不安全。  楼下垃圾桶是拾荒者的天堂,他们的铁钩会轻易划开塑胶袋。垃圾桶也不安全。  附近高架下是抢劫犯的乐园,黑色塑胶袋最能吸引他们的好奇心。高架下更不安全。





  
  最安全的地方还是家里。



  
  他把塑胶袋拖到厨房,藏在门背后。  他不喜欢看见她。他也不想再看见她。  从此以后,他不用再听她永无休止的唠叨。从此以后,他彻底摆脱她日渐神经质的话语。  这个世界安静了。因为她已经被他谋杀。




  
  不必再听她每天用平静的口吻诉说谁谁谁死亡的消息,不必再看她面无表情寡淡无味的脸孔。  这么多年,他受够了,厌倦了,烦躁了。  没有激情,没有浪漫,没有快乐,除了唠叨,什么都没有。






  
  安静,安静,安静。  他要的只是安静。而她,始终不懂,以为他不介意她的喋喋不休。





  
  他害怕她的发言,渐渐她的话语成了他心头一个放不下的重担。他害怕她的发言,每一次她都能准确地预告谁谁谁将会死亡。 

 死亡成了她嘴里永恒不变的主题。偏偏又那么准,仿佛一个预言家,从来没有出现过纰漏。




  
  最早以前,是疼爱他的外婆。她说外婆会死于水中。  他不信。三天以后,亲戚们告诉他,外婆失足在公园的湖水里,不幸淹死。  接着是父亲,她说父亲将死于火海。




  父亲工作的锅炉厂在两天后的凌晨爆炸,那天不该上班的父亲恰恰加了班。  然后是母亲和儿子,飞机失事,不幸又被她言中。
  
  都是最亲的人。外婆,父亲,母亲和儿子。  至爱的双亲,唯一的骨肉。刹那的泪水,苍凉地滑过他看似平静的脸。  他偷偷看她,她没有表情,她只是在预言。


  
  他害怕和她对话,害怕看见她,害怕听她说话。  他避开她,她成为他心头一片巨大的阴影,一个恐怖的网点。  他不要再听到她的任何言语,不要再听到她的任何预言。他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打击。他不要再从她的嘴里得到任何噩耗。



  
  他要谋杀她。  他要让她再也说不出话。



  
  剁!剁!剁!  剁碎她,剁成块。死人是不会说话的。死人更无法预言。  她有没有预言过她自己的死期?是不是如同预言别人的一样准确?
  




  他擦着额头的汗,坐在沙发里,整个人却并没有如释重负。  他在颤抖。  因为他又听到了她的预言。  她最后一个预言。  她说,今晚八点零五分,他会死于自杀。




  
  然后,他的斧头毫不犹豫地劈了下去。  去死吧!他想。为什么死到临头还要说话?为什么死到临头还要给他一个预示?  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!  终于要轮到他了,不是吗?终于还是逃不掉她的预言,不是吗?死之前,她都要说,为什么她就不能放过他?为什么她明知道他最怕听到她的预言,却还是要咒他死?  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?






  
  现在是七点四十分。  还有二十五分钟。他不会死。他怎么会死?他怎么可能自杀?笑话!他不出门,不吃安眠药,不上吊不割腕,他怎么会是自杀?笑话!这分明是她死前的报复,她想让他害怕,所以她胡乱说了一个预言。





  
  他不会死的。他就这样坐着。他不会死的。



  
  “咚!咚!咚!”  有人敲门。



  
  他的心一下子抽紧,整个人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。  “谁?”


  
  “是我。老陈,给你送茶叶来了。”
  
  是同事老陈的声音。  他不得不去开门。


  
  “今天买了盒好茶,路过你家,顺道给你带来。”老陈的手里拿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,“你在家干吗呢?也不开灯。”
  


  他只有拧开灯。


  
  “烧壶纯水吧!今晚阿拉一起品茶,你可是大行家啊!”

  
  他只有去烧水。  这样也好,更加证明他今晚不会死。和同事一起品茶难道会死?难道茶叶里有毒?笑话!即使有毒,也是他杀,不是自杀。同事为什么要杀他?笑话!



  她的预言不会实现了。今晚不死,明晚也不会死,以后更不会死。  他不用再怕她。



  
  “你一个人在家干什么?”老陈问,“不开灯,又不看电视。……咦?你家的电视机呢?”  “剁了。”  “剁了?好好的,把电视机剁了干什么?”  “她太烦。”



  “烦?哪有人说电视机烦的!”老陈笑,“你是不是没睡好?”  “这几年我都没有睡好过。”  “为什么?”  “我讨厌听电视机说话。”  “那么你可以不听啊!”  “她不一样。”
  




  老陈饶有兴致地看向他,“哦?它怎么不一样了?”  “她会自动选台,播放预言新闻。”  “预言新闻是什么新闻?”  “她说你什么时候死,你就什么时候死。”




  老陈的背脊猛然起了一阵寒意,“你可能最近太累了。”  “这几年我都很累。”  “你该考虑再找个老婆了。可以照顾你。”  “我连儿子都没了,要老婆干什么。”  “可以照顾你的父母啊!你才四十六,总要有老婆才行。”  “父母都去世了。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”




  
  “呃……那个电视机怎么会坏的呢?”老陈转移话题,怕惹他伤心。  “她没有坏。我把她剁了。”  “干吗说剁了?砸了就砸了,剁了多难听。”  “我用斧头剁的。是剁,不是砸。”  “它怎么会自动选台?”老陈的身体不自禁缩了缩,把话题小小转移。  “我不知道,也控制不了。”  “也许你多心了。”  “我一直很理智。”  “那你把它砸了。”  “因为她会预言。我的家人都被她预言死了。我烦她。”





  
  老陈的屁股不自然地挪了挪,“你看来应该请假几天了。”  “为什么?”  “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去咨询一下心理方面的问题?”老陈尽量把话说的婉转。  “你说我心理有问题!?”  “我只是建议。”  “你觉得我是神经病!?”  “你太紧张了。”  “我没有发神经!”  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老陈的眼睛里明显带着和以往不同的神色,一种看着疯子才会有的神色,“你冷静一点。”





  “我很冷静!”他把脸凑向老陈,“你看,我-很-冷-静!”他一字一顿。
  




  “我突然想起来,我还有点事情,要先走了。”  “你是不是想出去告诉大家,我已经不正常了?”  “没有没有。”老陈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,故作轻松,“在家好好休息啊!你就不用送了。”  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  “什么话?”  “你觉得我是疯子,所以建议我去咨询心理医生。你把话说清楚。”  “没有没有。你很正常啊!”  “虚伪!”  “你说我什么?”  “虚伪!”




  
  “你凭什么这样说!”老陈有点动怒,“你自己心理有问题,就说我虚伪?!”  “你承认了。你就是觉得我是神经病了?”  “你就是!”  “我不是!”他冲上前,揪住老陈的衣领,“我不是!我说过她会预言,是她有问题,不是我!”  “它只是个电视机。”老陈用力掰开他的手指,跑向门口,打开门,“你真的疯了。”




  
  门“砰”一下,在老陈身后关上。  他甚至还听见老陈的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。重重的,愤怒的。



  
  老陈走了。  房间里又剩下他一个人。  他没有发疯。  他只是觉得脑袋有点晕沉。
  


  外婆、父亲、母亲和儿子的脸轮番在眼前交替浮现。  想起曾经幸福美满的家庭,他的眼泪忍不住流落。  只是不知何时,多了那台电视机,从此开始预言的噩梦。
  
  往事如潮水,浸湿他脑海。


  
  厨房里的那壶水早已沸腾,溢出的水将煤气上的火打熄。  空气中,充满了一氧化碳的味道。




  
  张某。
  男。
  四十六岁。
  死亡时间:二十点零五分。
  死亡原因:煤气中毒。不排除自杀。
嫁给我吧!
小农很喜欢VIDO,但是VIDO总是嫌他又穷又土气,她宁愿跟头脑空虚却又有钱有势的BEN在一起."VIDO,我是真心的!我求求你,给我一个机会好吗?"
"除非你不要再这么土气,这么穷!当然啦,这是不可能改变的,阿拉根本不相配!"小农很伤心,但他还是不想放弃,于是他打算孤注一掷."干吗你!让开啦!"
"VIDO,你听我说!嫁给我好吗?"
"哈哈哈```你在说什么呀!"
"VIDO,为了你我什么条件都答应!我会对你好的!"```"小农,你吃过人肉吗?"
"当然没有啦!你问这个干吗啊``"```"不如这样,为了证明你对我的爱,你弄人肉来给我吃好不好!"
"``````"
"好不好嘛!这是最后的机会!"他们分开走了.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不会去踩的小农,怎么会去弄人肉?更何况,哪来的人肉?!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,VIDO突然接到小农的电话.
"VIDO!阿拉可以结婚了!"

"什么?你``````"

"你到我家来吧!"VIDO觉得事情很奇怪,因为她知道小农不可能有那种胆量.但是抱着看稀奇的想法,她来到了小农那间又小又破又偏僻的小院.小院很暗,一点月光都不见,全被树遮住,还很潮湿.VIDO推开堂屋的门,只见小农很高兴的坐在那里,旁边有一只很大的锅子,飘出很香的味道,但屋里只点了一盏蜡烛灯."VIDO,我弄到人肉了!真的!"傲慢的VIDO怎么会信小农的勇气呢?她就问:"是谁的肉啊,你杀了谁啊,还是偷别人的尸体?""不!我怎么会忍心呢!我连蚂蚁都不愿意踩死一只!""那```""饿了吧!这么晚了```快吃吧!"VIDO觉得很香,另外又想这绝对不可能是人肉,就吃光了满满一大锅的肉,因为真的很好吃.


"现在你可以说这是用什么做的了吧!我知道你不可能去杀人或者偷尸体的!不过真的蛮好吃的.""不,这真的是人肉!这是我的肉!"VIDO看到半透明的小农身后他自己的遗像..."嫁给我吧!"
半瓶矿泉水



老刘生日,一帮胡朋狗友又凑在了一起,借着高兴的饮子,大家都使劲的给自己惯酒。


我喝不了太多酒,但高兴,还是比平时多喝了几杯。饭局散了,一个个都是东倒西歪的,满嘴胡言乱语,钻到车里扬长而去。饭馆离我住的地方不远,我一个人遥遥晃晃的往家走。

酒精很快发挥了作用。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我已经人困马乏,看看表已经是半夜1点多了。我坐在楼门口的台阶上打算醒醒酒在爬楼,我住在7楼,平时几步就窜上楼,现在每走一步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。  


我用手勉强的撑着身体仰望着天空,这是个月朗星稀的夜晚,周围的一切都在月光的普照下泛着白光。树叶被微风吹的发出一阵阵哗啦哗啦响声……这时银色的月空上不知道从哪飘来了一片黑云,很快把月亮藏在了身后,风停了,树叶安静了,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开始的光泽,一股寒气渗透了我的衣服,我打了个哆嗦。


周围静的出奇,黑暗中我只能听见自己粗粗的喘气声。这样的环境下,让我想起了前几天看过的一个日本鬼片《咒怨》,枷椰子总是在这样的情况里出现。



想到这里我有点害怕,打算赶紧上楼。正当我站起来的时候,楼道里传出来一中怪响。我被吓的退后几步,怪声好象从楼上传出来的,透过楼道的玻璃,我发现7楼楼道的声控灯亮了,听上去好想是有东西下来,很笨重,很慢,还有铁器撞击的声音,随着怪声的越来越近,6楼的灯也亮了,接着是5楼的,4楼的,3楼的,2楼的。



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。我呆呆的望着一盏盏亮开的灯,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三楼的灯一直是坏的,没人修今天怎么也亮了?鼻子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。 



 最后,一楼的灯也亮了,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死死的盯着楼道的大门。咔,门开了,一个自行车的前车轱辘了从门缝里挤了出来,我退了一下身,门慢慢全开了,我借着一楼走廊的灯光仔细一看,原来是个人抬自行车下来。抬车的人主动跟我打了个招呼,我一听声音原来是我家对门住的李老师。我松了一口气。



  李老师说:“小伙子,又喝酒多了吧?”  我说:“哦,呵呵,朋友过生日,多喝了点。”  李老师说:“唉,你们年青人平时少喝点酒,对身体不好,给,我这有瓶矿泉水,你拿去喝了醒醒酒赶紧回家吧。”  说着递到我面前一瓶矿泉水,我本不好意思要,却发现自己的确很渴。



遍接了过来。打开盖子,咕咚咕咚的干喝几口,矿泉水冰凉冰凉的。  我说:“李老师天这么晚了,您这是要去哪啊?有什么急事吗?”  李老师说:“哦,你不说我到忘了,我是有急事,我先走了。”  说着登上自行车就走了,我还想说些什么,已经来不及了,他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


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刮起了一阵微风,吹跑了黑云,月亮又像刚才一样普照着宁静的大地。看着手中的矿泉水,想想刚才自己被吓到的样子,很是可笑,摇了摇头,晃晃悠悠的上了楼。我上到三楼,灯却不亮,头还是很疼,我没太在意这些。好不容易到了家,我衣服也没脱躺床上就睡了。  




第二天一大早,我被楼道里一阵哭叫声给吵醒,本想破口大骂几句,仔细听听好象是谁家出事了,门口好象还有很多人。我迷迷糊糊的打开门看个究竟,的确很多人站在我家门口,一个人拉住了我,我一看是我家楼下的王大妈。  




没等我问是怎么回事呢,王大妈神秘兮兮的对着我耳朵小声说:“小张啊,这回你可倒霉了,你家对门的李老师死了,以后啊,晚上这楼道里可消停不了了。”  “大妈,你说谁?”我惊讶道。  “哎呀,这情景你还看不出来吗?就是你家对门,平时跟楼上楼下都不说话那个怪人,李老师。




听说他是前几天出差去外地,一个人晚上去人家湖边溜达,不小心掉进了湖里,当时是深夜,周围没人,结果给淹死了。这不,今天才把尸体运回来,她老伴刚知道这事,哭的死去活来的……”  我楞在了那里,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,我喝了很多酒,后来碰到的不就是——李老师吗,这怎么可能!我一定是喝多了,自己在做梦,都是幻觉。我安慰着自己,赶紧回屋把门锁好。躺到了床上,一个东西被我压在了身下,我伸手去抓。  是那个剩了半瓶的矿泉水。
墙里的阿姨




几天後的一个早上,阿德的母亲准被上市场买菜,临行前告诉阿德:[阿德乖!妈妈要到市场去买菜,你在家里别乱跑,妈妈很快就回来,等妈妈回来後就给你吃筒里的饼干,好不好?],阿德无奈的点点头,母亲关上大门时再叮咛一句说:[阿德!不可以玩火喔!],阿德又机械式的点点头,妈妈走後,阿德就坐在饼干筒前,等著妈妈回来拿饼干给他吃。 





 等待的时间最难熬,几分钟过去後,阿德感觉有点无聊了,他环顾客厅四周,看看有什麽好玩的可以打发时间,忽然阿德瞥见那位墙中阿姨又出现了。




阿德瞥见那位墙里的阿姨再次出现,阿德心中高兴的不得了,急忙凑上前去,这位穿红衣服的阿姨如上次出现般的,从墙里冒出来,一样是上半身在墙外,下半身在墙里,她笑眯眯的看著阿德,阿德高兴的叫著 阿姨 ,两人就好像是认识很久的好朋友一样,没有恐惧,没有害怕,只有面对面深深的微笑著。 





 良久,阿德搬出自己心爱的玩具--积木,和墙里的阿姨玩了起来,寂寞的眷舍中传出阿德阵阵的欢笑声,他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,墙里阿姨陪著阿德驰骋在想像的国度中,构筑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城堡,她微笑著静听阿德叙述著城堡的故事,看著阿德导演城中的悲喜剧,时间彷佛停止了一般。






  墙里阿姨摸著阿德的头,眼中含著泪水,阿德好奇的问说:[阿姨!您为什麽不说话呢?您为什麽哭呢?],墙里阿姨没有回答阿德的话,她拭拭泪水依然露出微笑,阿德说道:[喔!原来阿姨不会说话啊!没关系!我弟弟也不会说话,他也爱哭!],墙里阿姨点点头,此时传来钥匙开动大门的声音,阿德站起来说:[妈妈回来了!待会有饼干吃了,阿姨别走!我去拿饼干!],阿德说完就冲到大门处。






  母亲正好开门进来,手中提著菜篮,她看见阿德冲过来就说:[好好好!我知道,要吃饼干是吗?等我把东西放好在说],阿德说:[妈妈!那墙里的阿姨又来了耶!她还陪我一起玩呢!],母亲打量屋内,那有什麽阿姨啊!这孩子到底怎麽了?晚上他爹回来,再商量看看,要怎麽办。  





阿德拉著母亲来到墙边说道:[咦!又不见了!这阿姨真会捉迷藏。],母亲摸摸阿德的头说:[好了!吃饼干吧!妈妈要做菜了,晚上你爸爸来休假回来,你再跟爸爸玩吧!],阿德拿了饼干吞了吞口水,心想:[我要留著,下次请阿姨吃。]。 






 是日晚上,母亲将阿德怪异的言行告诉父亲,父亲起先是哈哈大笑,责怪母亲大惊小怪,小孩的话干嘛认真呢!小孩最会幻想了,等他进幼稚园後有了玩伴,就不会这样了,说完就抱起阿德亲了一下说道:[阿德啊!告诉爸爸那墙里阿姨长得怎样啊?你们玩的开不开心?],阿德一听精神来了,说道:[那阿姨身穿红色衣服,长长的头发,笑起来好好看喔!可是她只有上半身跟我玩,下半身躲在墙里,好好完喔!还有她不会讲话,还爱哭呢!],阿德一口气说了一大堆。 





 只见父母亲越听笑容越僵,俩人面对面说道:[不会是真的吧!那女子死了这麽久了,更何况阿拉与她无冤无仇],原来,阿德居住的村子外,曾发生一起车祸,一位身穿红衣的聋哑女子惨遭卡车辗成两截,这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 





 阿德父母一夜没睡,天一亮就搬到外婆家去住了,阿德的母亲说什麽也不回眷舍去住,阿德的父亲则赶紧将房子顶给别人,再去别的村子顶过别的房子,就在搬家的那天中午,大伙搬累了在坐下来打个盹,阿德无聊的东摸摸西摸摸,忽然找到那两片发霉的饼干,ㄋ  心想:[阿姨怎麽不见了!我要请她吃饼干ㄟ],这时阿德又瞧见墙里的阿姨出现了,阿姨手指摆在唇边,做出嘘!的动作,阿德也学她做 嘘 !的动作,阿姨抱抱阿德,阿德把手中两片发霉的饼干递给墙里的阿姨,阿姨用双手接过来,噙著泪水向阿德挥手再见,阿德了解她的意思,阿德知道以後再也见不到阿姨了,阿德也挥挥小手向慢慢消失在墙里的阿姨道别。 





 时光荏冉,阿德慢慢长大了,但是每当阿德回忆起童年时墙里的阿姨,总是有一股莫明的惆怅。
兄妹情深



  
  三岁那年的阴历七月十五,我迎来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--我的亲妹妹聂灿灿。




  妹妹出生时是个红通通皱巴巴的小家伙,闭起眼睛哇哇大哭,可爱极了。我从没这么喜欢过一样东西,胜过爸爸给我买的水枪。妈妈在我房里摆了张摇篮床,说是由我看护妹妹,我高兴极了,妈妈真好!




  一天一天,妹妹长大了,她的眼睛真大呀,乌黑乌黑的。我跑去照了照镜子,我的眼睛也是乌黑乌黑的,阿拉俩个可真像啊。我每天哄妹妹睡觉,她可喜欢睡觉了,睡醒了就哭,真是太可爱了。她的身子软软的,我好喜欢抱她。那天我又抱着她,被爸爸看到了,爸爸一把夺过妹妹,喝斥我道:



  “小心把妹妹摔着了。”


  爸爸真坏!



  妹妹开始听得懂我说话了,妈妈买了好些识字卡片。“鸡”我说,妹妹就抓起一张鸡的图片,真是太好玩了。




  妹妹会说话了,会叫妈妈了,也会叫爸爸了,但不会叫哥哥,爸爸妈妈都讨厌!




  妹妹生日了,爸爸买了一只好大的蛋糕,买了好多菜。妹妹咂巴咂巴啃着鸡翅膀,妹妹可喜欢吃肉了,刚长牙就要吃好多肉。妹妹高兴得眼睛眯得像月亮一样,亲着爸爸的脸。多么希望这蛋糕是我买的呀,可是我没有钱,蛋糕要好多好多的钱。




  妹妹会走路了,整天缠着我,我很高兴,可她也缠着爸爸妈妈,爸爸妈妈一下班就来抱妹妹,妹妹也好像很高兴的样子,爸爸妈妈妈如果永远不下班该多好呀。





  我和妹妹都越长越高啦,转眼,我就六岁啦。妈妈不再让妹妹睡在我的房间里了,为什么,为什么呀?我恨妈妈!





 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每天都想着妹妹。爸爸总是要亲妹妹的小脸,让我很痛苦。爸爸说我该上小学了,幼儿园我可以逃掉不上,可小学呢,是一定要上的。而且妹妹也马上上幼儿园了。我该怎么办呢?




  周末,爸爸带我和妹妹去水库钓鱼。六岁的我牵着三岁的妹妹。天好蓝,云好软。妹妹的手也好软。走了好久,妹妹喊累,爸爸把妹妹从我手里夺走,把妹妹扛在肩上。





  爸爸专注的钓着鱼。天有点阴,水库只有阿拉三个人,我伸手一推,爸爸掉了下去。




  爸爸的尸体捞上来了,妈妈大哭,我也大哭,妹妹没有哭,睁圆了眼睛看着我。



  妹妹不爱说话了,总是发呆,我在路边看到一只脏兮兮的小虎斑猫,捉来送给妹妹,妹妹笑了。




  妹妹可喜欢猫了,给它洗澡,喂它吃饭,给它捉跳蚤。妹妹大理我了,讨厌的猫。



  我背着妹妹把猫杀了,好少好少的肉哦,我煮了汤给妹妹吃,妹妹可高兴了。汤喝完了,锅底小猫的脑袋露了出来,妹妹怔怔的站着,看着它,眼睛睁得大大大大的。




  没有了爸爸,家里的生活越来越差了。我上小学了,我的成绩也很差,我成日想着妹妹,不想呆在学校。妹妹也上小学了,和我一个学校,真好。



  我上中学了,成绩开始好转,我要给妹妹一个未来,我要好好读书。班里有女生给我递纸条,写信,我一概不看,哪个比得上我的妹妹呢。



  我成绩很好,我可以上全国任何一所大学。令所有人跌眼镜的是,我选了这座城市的一所大学,念医科。妹妹身体弱,我要照顾她。




  大二时,妹妹居然恋爱了,喜欢上了同校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。当着妹妹的面,我把男生钉上木板,剥了他的皮。妹妹一动不动的站着,睁圆了眼睛看着我。




  大三时,妹妹参加高考,我让妹妹填报我就读的学校,妹妹答应了,妹妹一直很听我的话。




  妹妹考上了,却是外省的学校,我发怒了,妈妈不肯告诉我妹妹在哪个大学读书。我想退学去找妹妹。我利用暑假去找妹妹,我没有方向,没有朋友,几乎沿街乞讨,我明白钱的重要性,妹妹,等我两年,等我毕业了,等我有钱了,我一定会找到你的。




  
我没有当医生。我有那么多当医生的同学,当主任的老师,当科长的校友,我为什么要当医生?我做生意,卖药品,卖医疗器械,我赚钱,赚了很多钱。可是,妹妹,你在哪里?




  我受不了了,没有妹妹的日子已过了三年,妹妹,你也很想我吧。大街上,怎么看哪个女子都有点像你呢?我开始有女人,有很多女人,我对每个女人说,你知道吗,我这辈子只爱过两个女人。她们都以为第二个女人是自己,然后会流下感动的泪水,真是傻瓜。






  我开起了酒店,当然,只是幕后老板,真正认识我的没有几个人。我已有太多的钱,不想有名。酒店二十一层,1-17层对外营业,19-21层我改造了一下。我知道世俗的生活是容不下我和妹妹的,妹妹是因为这个才离开家的吧。妹妹,等你回来,这里就是阿拉两人的天堂,没有人能打扰阿拉,没有人能分开阿拉。




  母亲病了,我突然想这也许是个机会。我在各大报纸电视上发寻人启事,以母亲的病作饵。




  妹妹还是没有出现,我心急如焚。




  我好像在大街上看到妹妹了,穿着淡蓝色的衣服,可等我追过去,她又不见了。我确定,她一定在这座城市,可我怎么才能让她出现呢?




  母亲说如果我不变正常妹妹是不会回来的,说我应该正正经经的交个女朋友,接受正常的感情。哦,妹妹看见我有女朋友就会回来了,这还不简单吗?




  我在大街上拉了个女孩当女朋友,要求她经常去看母亲。知道妹妹一定偷偷看望过母亲,只是躲着我。如果妹妹看到我有女朋友了,就不会躲着我了。还有,这个女孩和妹妹长得有点像。





  妹妹还是没有出现,我要疯掉了。



  我看到了一个小故事,太好了,我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  我去住院部看望母亲,我说,妈妈,我给你讲个故事:



  
“有母女三人,母亲死了,姐妹俩去参加葬礼,妹妹在葬礼上遇见了一个很漂亮的男子,并对他一见倾心。但是葬礼后那个男子就不见了,妹妹怎么找也找不到他。后来过了一个月,妹妹把姐姐杀了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


  母亲看着我,脸色灰暗。




  “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正常的感情呢?你应该知道和亲妹妹是不可能的,你那么喜欢灿灿,可以找和她类似的女孩啊,麦芒和灿灿很像啊,你为什么不能爱她呢?”




  我阴沉着脸,不说话。母亲沉默了会,绝望的说:
  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不过请你等一等,我想再见见麦芒,我喜欢这孩子。”




  我大张齐鼓的发BU告,葬礼上,我终于见到了妹妹。




  酒店19层被我改成了一个暗室,我让妹妹住在这里,我敲碎了她的膑骨,这样,她就不能离开我了。




  妹妹不和我说话,也不看我,只是抱着母亲的遗像哭。没有关系,我能天天见到妹妹了,她哭的样子很美。


  又到七月十五了,我对妹妹说给她买蛋糕,妹妹不说话,也不看我,只是看着母亲的遗像。



  哦,对了,妹妹还不知道妈妈怎么死的呢。我想。



  “全靠母亲死了阿拉才能团聚呢。”我说。妹妹抬起头,不解的看着我。我和她讲了那个故事,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。妹妹,现在你终于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吧。



  妹妹的手一松,母亲的遗像落在地上。她闭上眼睛,一声不吭。
  我兴高采烈的出门,排队买鸡翅。走到酒店下,突然想起忘了买蛋糕了,我又折回。突然,什么东西砸到了我,头一晕,我就倒在了地上。
  妹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好好好,我才看完第一篇,就忍不住回帖了,太棒了
很不错哦~~顶你
人不犯贱,必有缺陷~~~
蛮好的

我喜欢看这种 短的
么事体,上来兜兜  白相相
大家喜欢啊,我明天晚上再上一点
不错的
⊙_⌒γ NiK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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